上周去看Louis Vuitton的SS21 男裝秀,回來很多人跟我講,圖片看起來五顏六色的,特別喜慶……我說,就挺奇妙的,真的置身其中,好像感覺有一種想象力在來回顛倒的不真實感。
譬如間歇中不斷有人舉著巨型的云朵、彩虹、綠色地球和透明飛鳥從眼前走過;江對岸的集裝箱上坐著與樓同高的色彩繽紛的怪獸;中場停頓的片刻,“怪獸”又以一只揮舞著的舞龍隊形式出現。模特們掛著可愛玩偶,抑或頭頂魔術師的高帽子,疑心他隨手會變出一只兔子來。
那感覺像放大的兒童樂園,或者是不小心踏入的夢幻奇遇記。
近幾年與Louis Vuitton接觸得多,感覺愈發明顯:作為占據C位(如果咱們看市場份額和消費者認知度這兩個硬指標,也沒錯吧?)的老牌奢侈品品牌,Louis Vuitton從不屬于保守派。或許是因為起源于“旅行”的概念,LV天性就熱愛追逐冒險和踏上遠方的征途。她比想象中更加大膽,更加open,對那些正在發生的變化、新生事物盡一切可能地包容和擁抱,不僅如此,還能恰到好處地收入麾下,玩什么花樣都要玩得出彩。與此同時,那些被大家默認的經典款常青樹的形象也依然巋然不動。當所有品牌都在焦灼于年輕化轉型的時候,LV是最沉得住氣的一個--選擇兩條路并駕齊驅,越走越寬廣。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千個人眼里也有一千個Louis Vuitton。//這里我不得不又提到LV的Monogram(也就是我們俗話說的“老花”),這個由縮寫LV字母、鉆石、四瓣花和圓形四瓣花組成的棕色的圖案,存在了120多年,可能是整個時尚界對大眾而言最深入人心的標志。但Monogram在我眼里從來沒有暮氣沉沉過。千帆過盡,Monogram始終是我的初心。這些年我一直在用的旅行拉桿箱,就是LV horizon的Monogram限量款--在Monogram中間穿插著彩色圖紋,靈感來源于上世紀酒店在旅客行李箱上貼下的專屬標簽,仿佛時空穿梭,也是我漫長旅程的絕佳記錄。
Petite boite chapeau的Monogram小帽箱手袋我也不知拿了多少次了,縱然塞不進我超大號的手機,仍然保持了超高使用率。就是感覺氣場端正硬板,能很好地消解幾乎全部的時尚單品。
你再看這金屬鑲邊的圓滾滾的LV Egg 、堆疊著錄像帶圖樣的tote,是不是都有一種令人忍俊不禁的詼諧感?Monogram的百變性,讓它的氣質跨越度特別廣--特別不追求時尚的那群人,和立志要走在時尚前沿的那群人,都能愉快地在Monogram的海洋里徜徉。

講真的,小時候看它是“老花”;等我長大了,“老花”卻一天比一天年輕摩登起來了。其實早在千禧年,還是Marc Jacobs在擔任LV創意總監的時候,就已經聯合藝術家對Monogram進行過大刀闊斧的“改造”。我的wishlist里就存放著2001年和Stephen Sprouse合作的Graffti系列,涂鴉式的字母排列,大膽、沖擊、反叛,生機勃勃,并且是美的。現在很偶爾還能在中古市場淘到一兩件,然而價格也是逐年飛漲,一包難求。而后面的村上隆的聯名款,大家更是耳熟能詳,從迷彩紋路的Monogramouflage到鮮艷的Cherry Blossom紋樣,Monogram完全波普化。千禧年看臺灣綜藝節目,誰能拿出一只村上隆合作的?老花手包,就是名副其實的Fashion Queen了。在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以為村上隆合作系列是固定欄目(確實經歷了有12年那么久!),這個期間的Monogram最跳躍奔放、五彩斑斕。

其實我本人印象最深的可能是2014年的“celebrating monogram”系列,為了紀念品牌創立160周年,邀請了6位世界級設計大師川久保玲、Karl Lagerfeld、Marc Newson、Christian Louboutin、Frank Gehry和Cindy Sherman,對monogram進行解構和再創作,沒有任何局限,隨便發揮。Frank Gehry的那只建筑弧線的手提盒、川久保玲在Tote上挖的幾個洞……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其實還有一部分個人原因哎,2014年我剛畢業(正好就在LV面試,好像我從來沒提起過這茬…),這個天馬行空的合作系列在某種程度上的的確確激發了我走進時尚行業的熱情。LV歡迎且擅長用先鋒藝術演繹和改造monogram,以“新”顯“舊”,傳統里生出新意。//
今年的「Monogram」又有新鮮花樣,集中在2020秋季系列里的Crafty系列。這個系列的靈感來源于20世紀的藝術運動,例如新表現主義和抽象主義,甚至還有Gaston Vuitton自己收藏的土著面具的圖案。
講“新表現主義”,或許大家會有一些陌生。簡單的理解,這種藝術形式往往色彩對比強烈、筆觸粗獷奔放,本質是具有反叛精神的,其中最發揚光大的表現形式就是我們現在常常看到的“涂鴉”。
從左至右,從上至下作品依次為:Eric Fischl、Georg Baselitz、Francesco Clemente、Jean-Michel Basquiat
曾經的“涂鴉”意味著叛逆、登不上大雅之堂、與精英文化唱反調……紐約的布魯克林、倫敦的brick lane,這些小眾亞文化聚集區,永遠遍地涂鴉墻。這種熱血的街頭文化經過了半個世紀的發展,又因為受到書法、漫畫、波普藝術和廣告的影響,早已登堂入室,已然走進了全世界最頂級的博物館和畫廊。現在愈發有進入主流時尚圈的勢頭。LV顯然是最早一批向涂鴉文化敞開懷抱的老牌奢侈品品牌之一。其實我很能理解,比起那些“經受過良好教育”的藝術派系,涂鴉藝術誕生在街頭,表達的是一種直觀的宣泄,往往也能成為一種力量,甚至給予人心的安慰。新表現主義藝術運動中最重要的涂鴉大師Keith Haring講:“我希望自己的作品擁有自己獨特的氣質去感染周圍的人,即便是擁有一瞬間的好心情。”
Keith Haring《無題》,1983
LV的Crafty系列也希望帶來這一瞬間的好心情。Crafty系列的主要特色是生動又夸張的LV Monogram Giant圖案。有兩種配色:一是秋日氣息的焦糖色;另一種是紅色、奶油色與黑色的混合,用在各種經典的LV手袋上,譬如 Onthego、NéONOé還有Boite Chapeau Souple上。
除了帆布款,Crafty系列也推出印花皮革款,除了包款外型的花紋,手邊緣和提把設計也一起融入了系列的元素,富有巧思。除此之外,LV Crafty系列還為我們留了一個驚喜:為七夕情人節出了一款中國限定配色。同樣是以紅色作為主調搭配奶油色,但除去了沉穩的黑色,換之以甜美的粉色,像夏天發生的愛情,明亮甜美。
我的這只喏,就是中國限定配色的Boite Chapeau Souple手袋。(我對小圓餅的形狀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LV 的Boite Chapeau Souple 其實是特別實用的包型,包身小巧,自重輕盈,比起硬盒容納度自由了不少,出門的小東西都能一股腦塞進去。
搭配有掛鎖和可調節搭扣的肩帶,既可以斜挎,又可以拎在手上。
喜歡Crafty的色彩,顏色對比強烈,活潑、鮮艷奔放。但其實紅色與白色的組合并不十分張揚,即使是穿著最簡單日常的白襯衫,走在門口的街道,也能相得益彰,有一種青春的朝氣,不給人壓迫感。
這一身是特別輕松日常的裝扮,扎馬尾辮、躋著拖鞋,走在撒滿光斑的綠樹濃蔭下,開開心心地買咖啡。LV的包容性在于她總是能自然而然融入在多種場景里,可以是平凡的生活,又或者是光鮮的派對,不為了什么而特別存在,但總能第一時間想到她。
同系列的絲巾我好愛哦。LV的絲巾搭配性極強,我買了好幾種顏色來做裝飾,譬如發帶、手環、纏包柄……也可以成為搭配的一部分,折成三角形搭在肩頭,簡單樸素的白襯衫便有了點睛之筆。這個紋路的絲巾我還有一條更細的,綁在頭發上很好看,夏日穿抹胸的時候,要有這樣絢爛的一筆做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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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間全球情緒持續低迷、焦慮狀態頻繁,其實我蠻能理解Nicolas Ghesquière利用涂鴉藝術的用意。是發泄、也是蓬勃的生命力、向往鮮亮的快樂。身邊最愛穿黑白灰的朋友,今年也不知不覺中消費起了亮色衣物——大概人人都需要用鮮亮的色彩來振奮精神吧。
或許這也是新表現藝術和Crafty系列想要向我們傳達:即使難免遭遇痛苦,但懷抱著積極的心態,總能戰勝它。生活總歸充滿陽光、熱情與愛意,生命應該是鮮活的,藝術和繪畫是分享、是體驗、也是肆無忌憚的熱愛,是毫不吝惜地表達。
亦可前往線下CVD限時店選購,有5個城市打造了七夕限時店,分別在北京SKP(7.30-8.30)、上海IFC(7.31-8.25)、重慶星光68(7.31-8.30)、長沙IFS(8.6-9.6)、沈陽萬象城(8.7-8.25)
內容排版協助:小孟&Gin
圖片拍攝:森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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